有錢與最有錢的距離

有錢與最有錢的距離
有錢與最有錢的距離

文/于國欽

剛公布的家庭收支調查告訴我們,如果去年你家年收入達192萬元應該算有錢人了,因為你贏了九成的家庭。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屋頂上的提琴手插曲《如果我是個有錢人》(If I Were a Rich Man),唱得滑稽有趣,百聽不厭:「如果我是個有錢人,我要蓋一棟豪宅,院子裡養滿了雞、鴨、火雞和鵝,讓所有人看到聽到。我還要讓我的妻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有錢人的老婆,我不必辛苦工作,但城裡最重要的人都要來討好我,並且把我講的話當成所羅門智慧的言語,…」

大家都羨慕做有錢人,然而收入多少才算有錢人?似乎沒有定論,剛公布的家庭收支調查告訴我們,如果去年你家年收入達192萬元應該算有錢人了,因為你贏了九成的家庭。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依2017年綜所稅二十等分位觀察,第二十分位家庭年所得平均數高達476萬元,這才算有錢。

窮人近均貧 富人沒均富

所謂第二十分位就是指前5%,他們贏了九成五的人,這算是有錢了吧,沒錯,然而有錢人跟最有錢的人還是不一樣,高達四分之三的有錢人達不到平均數476萬元,那麼平均數怎會這麼高?很明顯的,這是被金字塔頂端的前1%、0.1%、甚至0.01%給拉高的。

綜所稅檔的所得二十等分位,就是把全國630萬戶依所得高低排序分成20組,由此可看出有錢人是不是更有錢,窮人是不是更窮。事實上,每一分位約31萬戶也可以自成一個小組的所得分配,我們把每一小組循四分位數觀察,由此可以看到窮人的分配、中產階級的分配、有錢人的分配。

先看窮人的分配,以第三分位組為例,中位數25萬元,第一分位數23萬元,第三分位數26萬元,這個小組裡的31萬戶的收入分配很平均,差異不大。

再看中產階級的分配,以第十分位組為例,第一分位數58萬元,第三分位也才61萬元,差異也不大。再如第十五分位組的第一分位數100萬元,第三分位數也只有106萬元,差異也不算大。

接著看有錢人的分配,第十九分位組的第一分位數199萬元,第三分位數231萬元,差異大了許多。到了第二十分位組,第一分位數285萬元,三分位數451萬元,兩者有天壤之別,然而更驚人的是,連第三分位數也低於平均數476萬元,這顯然是受極端值的影響,前1%、0.1%、0.01%的有錢人有錢到什麼程度,不言可喻。

由此可知,愈有錢的族群,收入差異愈大,每一組同樣31萬戶,前面十九組的組內所得分配相當平均,到了第二十分位組這31萬戶雖然都是有錢人,但光看四分位數的第三分位數與第一分位數就差逾百萬元,若細分成十分位數則差距恐怕已達千萬了。

2017年最有錢的31萬戶,有些年收入不到300萬,有些上億,其間的差異懸殊,以變異係數(標準差與平均數的比值)觀察,十年來落在117.5~413.7,這說明有錢人族群,收入差異非常之大,數百萬元者有之,上千萬元的也有五、六萬戶,上億者也不在少數。

金字塔頂端 收入難想像

近十年(2009~2018)前5%有錢人的平均所得提高50萬元,更有錢的第三分位數則提高了近90萬元,至於資料看不到的前0.1%、0.01%金字塔頂端者的收入已提高到什麼水準?一般人大概無法想像。

▎綜所稅檔的資料是每年家庭報稅的所得資料,有稅前所得與稅後所得之分,2017年第二十分位平均所得476萬元是指未課稅之前的所得,本文引述的綜所稅檔資料皆是稅前所得。

▎四分位數是將一群數列由低而高排序後,等分成四組,其間有三個分界點(分位數),第一分位點贏25%,第二分位數贏50%(即中位數)、第三分位數贏75%。綜所稅第二十分位組的第三分位數,表示贏了98.75%的家庭,是相當有錢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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