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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駕馬車兩頭驢

大陸不斷推出刺激消費提振經濟措施,部分地區取消車牌搖號來釋放汽車消費潛力。圖/新華社

文/康彰榮

今年第三季已經走完,大陸即將在10月中旬公布第三季完整經濟數據,外界普遍看衰第三季的經濟表現,GDP增速甚至可能觸及6%紅線。從已公布的7、8月經濟數據看,情況確實不太妙,而能即時掌握第一手經濟數據的大陸政府高層,也已提前在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出手,但推動經濟成長的「三駕馬車」,有的可以事在人為,有的只能被動的等待景氣春天的到來了。

近年隨著全球經濟的變化和大陸進行結構調整,投資、消費和出口這「三駕馬車」,對大陸GDP的貢獻度也出現明顯的變化。

在全球金融海嘯爆發之前的2006年,大陸GDP成長高達11.4%,其中消費、投資和出口分別帶動了4.4、4.3和2.7個百分點。金融海嘯爆發之後,大陸GDP增速一路放緩,尤其受全球景氣影響,「世界工廠」的大陸出口急縮,不僅對GDP增長的貢獻微乎其微,甚至還倒拉一把,如2009年就對GDP增長倒拉3.9個百分點。

此外,內外資對大陸投資漸趨保守,投資增速放緩,對GDP的貢獻也被消費明顯超越。從2019年上半年數據看,大陸GDP成長6.3%,其中消費拉動3.8個百分點,投資和出口各僅拉動1.2和1.3個百分點。

由此看來,消費已成為目前拉動大陸GDP成長的主要動能,也是「三駕馬車」目前唯一在用力拉車的「馬」,另外投資和出口這兩匹「馬」可能已變成跑不動的「驢」了。

大陸高層深知「穩經濟」對政權和社會穩定的重要性,也想方設法希望提振經濟。在投資部分,透過財政擴張的方式,提早劃撥專項債和加快地方債的發行,寄望擴大基礎建設來改善當前投資乏力的情況,但是民間投資仍是整體投資最重要的一塊,單是靠政府投資來大幅改善整體投資的空間有限。2019年前8月,民間固定資產投資增速為4.9%,比2018年同期的8.7%大幅滑落3.8個百分點。

出口部分,2019年上半年雖然仍維持0.1%的正成長,但全球市場受中美貿易戰影響極深,大陸外貿前景並不樂觀,例如8月出口衰退1%,累計前8月增速僅增0.4%,今年幾乎已不能冀望出口拉動GDP成長。

目前唯一有機會支撐大陸經濟成長率「保六」的,看來只剩消費這一塊了。由於大陸民眾更注重生活品質,加上電子商務持續蓬勃發展,民眾的消費熱情依舊不墜,大陸政府也看準這部分「可操之在我」,不斷推出刺激消費的措施,例如鼓勵夜間經濟、部分地區取消車牌搖號來釋放汽車消費潛力、降低旅遊園區門票等等。可以預見在接下來的第四季,官方還會有更多的刺激措施出爐,來力保大陸經濟「軟著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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