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第三方專責機制 解決foodpanda勞資爭議

圖/本報資料照片

文/ 古楨彥 萬能科技大學行銷與流通管理系助理教授

美食外送平台foodpanda在台灣單方面調降外送員每接一消費者訂餐單能取得薪資,即現外送員每接一訂餐單費用從70元調降至50多元薪資,無疑地直接造成外送員每月薪資減少。今年foodpanda旗下外送員們已透過網路社群方式進行兩次集體抗爭,但每次外送員們團結力道展現效果有限。就政府而言,發揮溝通橋梁角色,鼓勵foodpanda外送平台與外送員雙方能夠面對面坐下來解決此次勞資爭議,但截至目前foodpanda外送平台並未收回成名,政府道德勸說的成效明顯有限,在這種情況下,外送員需要想辦法自強,惟僅憑多位外送員集結抗爭能解決大問題嗎?下列兩項要素需進一步理解:

一、從事外送員工作的個人理由不同

外送員們雖都在同一外送平台foodpanda下提供送餐服務,但是每位外送員選擇外送員工作的原因不同,有當成全職工作者和兼職工作者,對於此次爭議的心態就有所不同。對於全職者,現接單一筆由70元降至50多元,影響外送員整體收入會很大,只要接單量越大、薪水損失越多。對於兼職者,原本就還有一份正職的收入,儘管每筆送餐服務收入比先前少了一些,兼職外送員心中應能勉以接受。

二、消費者並非視foodpanda為唯一外送訂餐選項

台灣市場上的美食外送平台服務選項不是只有一個,消費者大可以從其他平台得到外送服務。foodpanda旗下外送員即便可號召同公司外送員一起出面抗爭,在未獲得消費者支持下,市場機制的掣肘力道有限。

勞資間出現糾紛時,比較好的方式勞資雙方自行解決,若勞資爭議陷入僵局,則有賴第三方介入解決。

在澳洲,勞資爭議處理中強制仲裁制度傾向於強制性斡旋和仲裁,另一方面則為自願性程度相當高的團體協約,兩者相互為用,即仲裁所作的裁定都經由勞資兩造當事人實質上的同意,並非如一些學術論文評論以為該制度和團體協商自治精神牴觸和違反國家中立原則。

在這制度下設置澳洲公平工作委員會,為一公權式常設機構,具有準司法行政功能,其委員會成員由政府提名,再由總督任命。該委員會薪資、爭議當事人訴諸該委員會解決勞資爭議之費用均由澳洲政府支付。委員會成員均受過行業及產業別專業訓練,一旦受理勞資爭議案件時,委員會主席會選任最適委員擔任解決此勞資爭議案件。通常委員會仲裁委員會做出合意裁定或仲裁裁定時,勞資爭議當事人必須遵守其裁定內容。

現今,台灣工會力量普遍不強、團體協商不發達及爭議權行使受限等條件。因此強制仲裁的適當發動,應當是爭議權行使的代償措施,以中立之強制仲裁確保foodpanda外送員工作權利,能得到有效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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