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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業的發展需要自經區嗎?

金融業的發展,和有沒有設立自經區無關,是我們到底有沒有下決心,要將綁在這個行業的條條框框,徹底的打破。圖:本報資料照片

2020的總統大選,雖然朝野兩黨都還在初選階段,但在重大財經議題上的較勁,味道已可嗅出來,將聚焦在兩大領域上,一是彼此交手多年的能源問題,二是高雄市長韓國瑜拋出來的自經區設立。

尤其後者,近來引起廣泛的討論,包括「洗產地」、「會對農業產生衝擊」、「倒退回加工出口區時代」等。這些攻防的熱點,多集中在自經區這塊特殊區域的開放規範上,較少為人提及的,是金融的部分,韓版的自經區想要發展的產業中,,這個產值與就業人口比重,都約在10%上下的產業,也是其中之一。

目前來看,所謂的自經區要發展金融業的構想,似有將金融業與一些重點產業並列,要在港都的某一處,給予特殊的經營條件或法規鬆綁,來鼓勵更多的金融業者在此落地生根。這樣的想法,和早期馬來西亞的納閩島,或上海浦東的陸家嘴當初的發展構想比較類似。

但台灣金融產業國際化的發展過程,一直走的都不是這條路。簡言之,我們的開放方向,是以業務內容為主,而不是特定的區域為主,台灣銀行業者的國際金融業務分行(OBU),並非統一規定要設在台北101大樓裡,才能享有優惠,而是指某一分行獲得許可,拿到執照,可以從事央行和金管會等主管機關核准的業務。

馬政府執政的時候,所提出的建立自由經濟示範區的想法時,當時金管會「蹭」著這個政策,打蛇隨棍上,也大張旗鼓的表示金融業必須納入自經區。主管機關當然清楚,台灣長期以來的金融發展政策方向,不可能主張讓金融業和其他產業一樣,採取一樣的開放模式,所以也同時提出,自經區的施行範圍,必須包含實體區域與虛擬區域兩部分,而金融業適用於後者。

進一步說,金融業的開放要的是全區域的開放,是針對現況,給予法規鬆綁、制度創新、市場自由化和國際化,只是利用此一機會,順勢而為提出開放的要求。包括國民黨時代對OBU、OSU的開放政策,和目前執政黨為了因應金融科技的衝擊,採取的沙盒實驗,都是相同的想法,都希望透鬆綁限制,讓金融業務取得更多的突破。

換句話說,不管是誰當家執政,都了解到台灣的金融發展與國際實況有不小的差距,也都採取了一些做法,希望可以突破困境,但始終效果有限。原因也不難懂:比照國際的金融遊戲規則,我們的代價可能是:要忍受新台幣匯率比目前呈現更大幅的波動、容許更多套利為目的的衍生金融商品銷售等。

金融業的發展,和有沒有設立自經區無關,是我們到底有沒有下決心,要將綁在這個行業的條條框框,徹底的打破。(陳駿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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