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嘯後十多年,換來債務問題嚴重

圖/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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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海嘯已經過去十多年,在世界四大央行:美國聯準會(Fed)、歐洲央行(ECB)中國大陸人民銀行 (PBOC) 及日本央行(BOJ) 量化寬鬆 (QE) 的救世下全球資金氾濫,除造成貧富不均,也造成全世界債務大量增加的後遺症。

從2007年6月末到2018年末,美國聯準會、歐洲央行、人民銀行及日本央行分別擴張了3.59、2.86、1.52 及4.52倍。也就是2018年末資產規模,美國聯準會為4.1兆 (單位:美元,以下同)、歐洲央行5.3兆,人民銀行為5.42兆 及日本央行則有5兆,總共達到19.82兆。

央行不斷為市場注入資金,令資產價格不斷推升。在低利率的環境下,借債成本大幅下降,間接也鼓勵新債務的融資。信貸過度擴張,令全球債務總量攀升,整體債務就達到難以控制的龐大。

據國際金融協會(IIF)資料顯示,在2008年全球債務總量不到180兆,占全球經濟生產總值(GDP) 的280%,2019年第二季時全球債務水準達到255兆,占全球GDP比率增至320%。IIF指出在各類債務中以企業債最高,非金融機構企業債占GDP達91%,其次為政府債務,占GDP比率達到87%,金融機構債占比為81%,家庭債務占比為60%。最新估計2019年底的全球債務餘額更可能達到260兆,再創歷史新高。

發展經濟,企業債最多,占比最高,是意料中之事。但是單只中國大陸企業的債務已增至近21兆,致使其占GDP比重達155%,令潛在債務違約機會大大提高。不只中國,有不少經濟學家擔心只要有一所跨國大型企業撐不住而倒下,其連鎖效應勢必拖累全球,情況會較2008年雷曼兄弟嚴重。最近國際貨幣基金(IMF)有份研究指出,在企業違約或是企圖通過削減投資或裁員來大幅減少債務的情況下,利用私人債務來為派息、股票回購或併購提供資金,可能會放大下一輪衰退對全球經濟造成的衝擊。

政府債務部分,近90%發達經濟體公共債務占比高於2008年金融危機之前,且全球近五分之一國家的公共債務占GDP比率超過70%。原因是寬鬆政策,政府舉債來做基礎建設投資。此外不少政府還依靠舉債融資發展經濟,加之老齡化社會來臨導致社會福利開支等增加,都導致了債務規模的持續激增。而令人驚訝的是,在過去十年間,新興市場(emerging market)政府債增加相對溫和,從占GDP比率近40%升值50%左右。可是成熟市場的政府債務則從70%左右上攀升至110%左右的水準。

以國家來說,美國截至2019年11月底已快速累積至23.01兆,占GDP 20.5兆的112%。美國財政年度是前一個年度10月起到該年度9月底。因此在剛剛過去不久的2019財年,川普政府的財政赤字已經接近1兆,創2012年以來年度赤字新高。而在2020財年的第一個月,美國政府就創下了1,345億的預算赤字,為2015年以來最大規模的10月財政預算赤字。預測今年聯邦赤字就將超過1兆。

倒是中國大陸中央政府債務餘額14.96兆,地方政府債務餘額18.4兆,政府債務占GDP為37.1%,不是很大的問題。至於芬蘭、加拿大及日本債務增長速度較快。而日本政府債務佔GDP比重已經高達驚人的236.4%!可是美金和日圓是傳統的避險貨幣,當市場上有任何大的波動,資金都會迅速從風險資產退出,湧進安全性高,流動性充足的美國國債和日本國債中。現在兩國財政舉債速度大幅攀升,未來如果影響金融交易的安全性,天下就有得更亂。

最後,整體來看全球家庭債務增長並不明顯,2008年家庭債務為37兆,2018年為47兆,占全球GDP比重略微升高但仍然在60%以下。但是現在與之前的全球金融危機不同的是,如今的風險不僅集中在企業的私部門,也在公共部門。這當然是反映了全球金融危機遺留下來的未解決問題。可是若產出下降導致營收減少,或是企業違約引發虧損並抑制銀行放貸,那麼經濟的蕭條就可能接踵而至,以此而言,未來的經濟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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