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與象牙 香蕉與雞蛋

美國白人警察執法過當,積怨已久,凸顯其惡化跡象的種族問題,而因新冠疫情導致亞裔人士在歐美各地遭歧視的案例愈來愈多,正有待各界努力化解。圖/美聯社
美國白人警察執法過當,積怨已久,凸顯其惡化跡象的種族問題,而因新冠疫情導致亞裔人士在歐美各地遭歧視的案例愈來愈多,正有待各界努力化解。圖/美聯社

八零年代美國有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是由前披頭四成員保羅麥卡尼和黑人盲歌手史蒂夫汪達合唱的「烏木與象牙」(Ebony and Ivory),歌詞大意是鋼琴因為有黑鍵(烏木)和白鍵(象牙)完美和鳴,方可奏出動人的旋律,人類何嘗不是如此。歌手想藉此表達黑人與白人應該和諧相處。

美國雖號稱「民族大熔爐」,但若要問歷來美國政治人物最操心的三件事,種族問題一定可以排進前三名。在政壇、新聞媒體、影視節目、校園和各種社交場合,種族問題總是最嚴肅的議題,容不下任何歧視的舉動和開玩笑的空間,一旦觸動了爭議,即使是個案也可能星火燎原,難以收拾。

美國白人警察誤殺非裔平民的案例歷來屢有所聞,事件後總會引發後續的示威抗議活動,這次明州佛洛伊德遭白人警察盤查並以腳腕扼頸而死,導致全美各地大規模示威抗議,且越演越烈,與其說是對單一個案的反應,不如說是白人警察對非裔人士執法過當這類長期問題未獲得解決的積怨一次爆發,我們除了希望示威者能以和平理性的方式表達訴求,更期待的是,美國警界能痛定思痛,杜絕這類帶有針對性、歧視性的執法惡習。

同一時間,在全球有另一惡化跡象的種族問題,即因新冠疫情導致亞裔人士在歐美各地遭歧視的案例愈來愈多,正有待各界努力化解。

在坊間,在美國出生長大的華人俗稱「ABC」(AmericanBorn Chinese),也有人戲稱他們是「香蕉」,因為他們「外黃內白」,表面上看是黃種人,但實際上思維和舉止已經融入白人的社會。但近期歐美許多不明就裡的非亞裔民眾,把對新冠疫情的不滿情緒發洩在他們身上,實屬無妄之災。

反過來看,筆者一位精通中文、熱愛中華文化的美國友人,則稱自己是「雞蛋」:外殼是白的,殼內是蛋黃。我相信這樣的「雞蛋」為數很多,甚至有些已經在本地定居成為公民,但歐美國家若有任何對我們不友善的舉動,他們應該成為我們發洩的對象嗎?

人生而平等,說是普世價值,但環顧當前,不論是美國黑白種族問題,還是疫情以來在全球出現的膚色歧視問題,再再顯示我們這個地球村,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上,仍有很大進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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