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兩強,一個世紀的扶貧夢

圖/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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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秘書長Antonio Guterres,就大陸徹底完成脫貧工作予以高度肯定;且是繼2019年9月底,秘書長公開發言支持脫貧計畫之後,再以電函致賀來表示其個人的敬意。

尤其聯合國的全球永續目標,「the 2030 Agenda」,將推展包括在:生存尊嚴、環境永續、社會繁榮、世界和平等計劃,有大陸政府積極推動作為參考範例,此際的成果就是最好的見證。

於去年年底,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召開會議,聽取脫貧攻堅的總結匯報,習近平在會上即席表示,經過八年奮鬥消除的絕對貧困,已經讓9,300餘萬人實現脫貧夢想,「取得了令全世界刮目相看的重大勝利」,更為百年奮鬥目標,打下了堅實基礎。

有趣的是,持續八年推動的脫貧政策,並非全然一蹴可幾;而是透過各方面的拉動,像是人才回流和扶貧項目的產業化,才能做到「穩崗就業」,並加強在資金與資產的管理效益,最終穩住農民與貧戶的維生底線。會議同時指出,當前發展不平衡的問題仍然突出,鞏固脫貧攻堅任務也依然艱鉅;為了防止返貧倒退的發生,必須對脫貧人口開展監測,「及時幫扶,動態清零」。

對比於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的美國,先以將士解甲的就業復原,提出就學計劃和轉介擔任政府、郵遞雇員等的方式,開始對參戰的東歐和亞、非移民後代,進行掃盲、脫貧。當時適巧又有軍工科技的移轉民用,很快帶動起經濟復甦和在十年之後,緊接著發生的全球大蕭條。

於大蕭條發生的當時,伴隨貿易壁壘的擴大,導致小羅斯福總統必須大膽提出,新政(New Deal );以聯邦政府的擔保、就地安置和基礎建設等計劃,創造就業機會與經濟動能。就時序而言,大陸上個世紀末所提出的「西部大開發」,當時正逢東南亞金融、披索與盧布危機和香港回歸的發生;但無論在政策思辨與發展意向,以及兩國主政者的出身經歷與目標追求,都很相近的。

嗣後的越戰期間,美國總統詹森大膽提出《經濟機會法案》,並取得授權成立辦公室,專責督導全美貧窮人口的出路帶領。當時的口號是要來追求大社會(Great Society ),以具體行動來對貧窮議題宣戰。最主要的手法,就是徵募志願青年團到鄉下做扶貧,包括協助改善公衛知識、社區健康、住屋改良、生活品質和就學深造的大夢。

短短四年的美國扶貧計劃,卻在政黨輪替後的尼克森總統任上,大幅縮減預算補助和轉用青年人利於越南戰場上。緊接著有一連串的美元與黃金脫鉤,兩次石油危機,和其後美蘇對抗的最高峰,雷根總統將有限的赤字預算,悉數用在擴張軍備,核武導彈與太空戰爭的準備。

即使中國大陸沒有政黨輪替的預算顧慮,要做好「及時幫扶,動態清零」,即在於現地資產與貧農產業化的靈活管理。「問渠哪得清如許?」除了要有社會愛心的綿綿涓滴之外,更要有在當地發揮蓄洪調配的半畝方塘。

於這部分的參與監督與自覺意識,還缺少對當地窮困人口的賦權與能;做好人心帶動與決策的透明,就是永續發展的關鍵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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